综艺拍摄的进度很快,加上东方柚在内的三个评委,分别面试了七八个人。
经过内定的程度,又刷下去了十来人之后,剩下的人就是落实下来的职场小白了。
东方柚录制完了自己的戏份就准备离开了,第一期的内容也就只有面试而已,不过她到底还是不知道这娱乐圈的勾勾绕绕的,从录影棚出来东方柚准备去一趟薛拙玉的办公室,景野望跟她一起目前暂时的充当助理了。
工作人员见到东方柚从里面出来,连忙对她点头示好。
景野望拿出了一件大衣给东方柚披上,两人一前一后刚准备走出录影棚走过走廊等电梯的时候。
在电梯旁边的安全通道里,似乎传来了几声浅浅隐忍的喘息声。
电梯距离安全通道是这么的近。
这个声音自然是传进了东方柚还有景野望的耳朵里面的。
刚巧这个时候电梯还没有上来,两人就这样站在电梯前,被迫听着。
气氛忽然就有几分尴尬了,景野望不着痕迹的看了东方柚一眼,电梯门上倒映着东方柚疏冷的脸,她面无表情。
只是那一声声的喘息还是时不时的从安全通道里漫出来,钻进她的耳朵里。
东方柚都是活了两世的人了,难道还不清楚那在安全通道里的人在做什么吗?
只是她一直都是听说娱乐圈乱的,却没想到会乱到这种地步。
潜规则当然是一直存在的,既然想在这个圈子里面混,首先要学的就是抱大腿,若是你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只能出卖自己。
这隐忍的低喘声音东方柚是有印象的。
在她面试的时候,8个人中唯一一个女生,叫做:袁惢儿。
东方柚是从来都不管鼎泰内部的事情的,更别提是插手进内定的综艺人员名单了。
所以综艺的内定名单,她收到了只是瞥了一眼就照常的按照规矩面试,袁惢儿在内定的名单中,所以她不会节外生枝的出岔子就让她过了。
东方柚没那个闲心去猜想,这些内定人选是怎么样拿到通行证的,毕竟在东方柚看起来,他们除了有一副好看的皮囊之外,没有什么非常突出的资本。
但是…现在在这里,意外的听到了安全通道里面的激战。
她还是在心里不免的生出了几分厌恶。
倒不是厌恶这种出卖自己身体的行为,毕竟这是每一个成年人的选择。
只是厌恶,他们不分场合的乱搞。
这当然或许是圈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成文规定了,但是让她撞见了这一幕,心里当真是有几分不适。
这让她直接想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姚夏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但还好她背后有姚家给她撑腰,现在还有自己总该能让她避免很多这样的事情的。
这时候电梯升上来,两人踏进电梯。
在关门的一刹,她脑中浮现出了在录节目的时候,袁惢儿那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只希望,她选择了这条路,终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吧。
*
出了电梯,这件事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了她的脑子里也就忘了。
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是从来不会上心的。
径直走向了薛拙玉的办公室,这一次东方柚是以醉妆广告合作人的身份来跟薛拙玉谈合作的细节的。
…
将一切的合作事宜谈论之后,顺带还把广告语敲定了。
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下午没有录制,东方柚站在薛拙玉的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那一块正在动工修建的空地。
没错,东方柚现在看的地方,正是她未来公司总部的地方。
这块地也就是当初她来薛拙玉的办公室时,在窗外看见的。
当初的决定也是很快,只是看了一眼后期就给出去了五个亿。
秘书给办公室端来了咖啡。
薛拙玉端着咖啡递给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远处的那一块地。
“我前些时日就在想,你这丫头是不是来我办公室时看见了这块地,所以才想拍下来的”
东方柚侧身接过薛拙玉递过来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薛叔叔猜对了,当时也只是有些兴趣,后来回去问了白齐舅舅那块地真的要拍卖,所以我才决定出手的”
薛拙感叹:“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柚柚侄女你才多少岁就能达到如今的成就了,日后不知z国这块地还能不能困住你这条金鲤哦”
东方柚笑了笑没有说话。
目光又扫向了那边正在动工的空地。
真的把醉妆做起来了之后,东方柚应该在帝都待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还要去南境呢。
或许,从南境回来之后,这块地也应该修建起来了。
属于她的帝国,已经矗立。
…
赶在晚饭的时间。
东方柚回到了道观,跟司致爵还有司御之一起吃饭。
吃完饭之后,司御之拉着她的裤子,想要一起去看动漫。
司致爵虽然是不怎么关注自己这个儿子,但是最近也不免的看见这个小家伙有些太缠着东方柚了。
“臭小子坐好了,你姐姐现在忙得很,没空带你玩,要玩去找别人去”
被自己老爹一训,司御之不敢动了。
他本来就很害怕司致爵,平时都不敢跟他说话的,现在眼睛都不敢抬起来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垂着,甭提多委屈了。
倒是东方柚听到了司致爵的训斥之后,开口说道:“舅舅,御之是想要看动漫,不过…我最近确实没时间,要不…您陪他看吧!”
她不能每时每刻都陪着司御之。
一般从公司回来之后都是晚上了,而司御之现在在上小学,下午放学很早的,小家伙就巴巴的等着东方柚回来,这让她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也没办法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而司致爵又不一样,他的生意基本都交给了流川帮他打理,大多数的时间司致爵都是在道观里的,
所以她就把这个任务交给司致爵了,反正老子陪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嘛。
“舅舅,你也陪陪御之嘛,他很乖的”